------------------------Originally Posted on July 15th, 2016---------------------------------
一到喀什便去了艾提乃尔清真寺,生平第一次踏进清真寺,以前游玩时常经过佛教道教的庙宇,久了便也习以为常,在美国也习惯看到基督教的教堂,也只是伊斯兰教的清真寺始终都是神秘的。真正初步了解伊斯兰教还是上次翻开《人类简史》和《新疆地方史》的时候才开始慢慢了解其发展历史和基本教育。寺庙里面异常宽阔,用作大礼拜的建筑物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大,但是庭院中分布着几个大棚,棚子下面铺盖着颜色艳丽的地毯,有人正在用扫把清扫着。建筑物是白绿色调的,内部铺满了带有花纹的被分割成一格一格的地毯方便人静坐在每一个规划好的方块中听经。大毛拉的讲经台旁放置着一个有着七只表盘的钟表,显示着新疆时间,北京时间与五次礼拜的当地时间。五次礼拜有四次都集中在下午而且也不间隔很久,真正虔诚的教徒们想怕是没有太多时间工作了吧!要想谋一个靠前些的座位也需要提前早到很久才能向前排排;一下午的四次礼拜,安排日程恐怕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
随后还是赶着旅人的潮流按照百度去了高台古城。原先用土块麦秸混合在一起搭建的即将塌陷的老城现在政府用彩色的钢筋混凝土加固了又恢复了先前淡粉的颜色。行走在六角形砖铺的公用大道上会发现每家每户入院的小径铺的都是成长条细砖。家门虽然年代已久,可布满几何图形的砖雕仍未被风尘磨平。入门常用花布(也许是丝绸)掩着,间或窜出几个互相追逐的孩童,房屋虽然外表破旧可是内部却也是五脏俱全,热炕,花园,菜地,小小的面积里一切城里人向往的所谓生活乐趣。房屋依地势而建,有些房子足有五层楼高,一半都裸露在山坡外面悬空着。如果没有混凝土的加固,这些古城恐怕是没有办法再任人居住了。很像是北京四合院的气氛,邻居们都相互熟悉,见面也会热情地打招呼问候。小小的一片居民区就有大大小小好几座外表华丽的清真寺,耸立在矮小的居民楼中。
来到喀什后才意识到恐怕大部分的民众都不会讲汉语。家庭条件好的 会送孩子去专门的语言学校学习汉语。偶尔还会有孩子蹦出一句英语的hello 然后便羞涩的躲开。一半的高台民居被开发成了比较松散的旅游景点。这几年来新疆的内地旅客越来越少,商业气息也不是非常浓厚只是砖路换成了水泥路方便车辆进出。商人们大多也与熟人们聊着天 也并不费心思去招徕顾客。手工一条街上都是传统的维吾尔族手工业,木雕,砖雕,竹子编的蒸笼,制作铜器铁器,茶壶铁钎子等。制铜的手工匠人们坐成一列,“叮铛铛铛”地敲打着一块块的的铜片。于是一整片光滑锃亮的铜在他们的手中变成了柔软的泥块,随手一敲打变成了想要的形状。
来到喀什后才意识到恐怕大部分的民众都不会讲汉语。家庭条件好的 会送孩子去专门的语言学校学习汉语。偶尔还会有孩子蹦出一句英语的hello 然后便羞涩的躲开。一半的高台民居被开发成了比较松散的旅游景点。这几年来新疆的内地旅客越来越少,商业气息也不是非常浓厚只是砖路换成了水泥路方便车辆进出。商人们大多也与熟人们聊着天 也并不费心思去招徕顾客。手工一条街上都是传统的维吾尔族手工业,木雕,砖雕,竹子编的蒸笼,制作铜器铁器,茶壶铁钎子等。制铜的手工匠人们坐成一列,“叮铛铛铛”地敲打着一块块的的铜片。于是一整片光滑锃亮的铜在他们的手中变成了柔软的泥块,随手一敲打变成了想要的形状。
中午随意走进民餐一条街的一家小店,店主一入门就端上一盅浮着热气的鸽子汤。虽说之前在上海时自己宣誓要成为素食主义者,一回疆就破了功--在疆内一天不吃肉确实是太难办了;更不必提这一整条街都是鸽子羊蹄店,只怕也找不到素菜为主的店面。一只羊蹄就占了半个盘子大小,虽说隐隐有些膻味但也入口成冻,筋肉全部都分离出来。店面里挂着一台小电视机里面播放着全维语的电视节目;之前在乌鲁木齐虽然也可以收看到新疆台,但是全维语的频道还没有看到过。电视里播放着销售节目,在路边也可以看到有人贩卖土耳其出品的电影。对于不懂普通话的普通居民来说,也许土耳其的电影反倒更贴近他们的生活一些。
傍晚的喀什热闹起来,新开张的夜市上已经开始拥挤起来。自从乌鲁木齐西公园旁的早市遭到爆炸袭击后,乌市的夜市早市都纷纷为安全关闭了。回想起初中时和朋友挤过卫生巷旁边的夜市一条街吃着铁板鱿鱼烤包子的日子近几年都再也找不回来了。喀什的夜市上相较乌鲁木齐夜市,民族小吃更多一些,很多新奇的种类我都恐怕叫不上名字来。羊肉串是最常见的了,也有烤鸡翅,烤鱼,甚至考鸵鸟蛋。夜市的周围用半身高的栏杆围住,两边出口都有简单的安检门和保安,听说也是为了避免相同的事件发生,全疆的夜市早市,公共场所的设置都要考虑到可能的各种无法预料的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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