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iginally posted on Qzone on July 22nd, 2016 (link provided in the first blog post)-----
出行之前身体和心理都是拘谨紧张的,坐在了车上也不断心里犯嘀咕:即将要在村里住下了,从未在维吾尔族家庭里留宿过的我 会不会一不小心破坏了礼节?会不会被认为是很粗鲁没有礼貌?语言不通无法用汉语沟通怎么办?……窗外掠过一个个土块夯出或砖砌的平房,很多户的门口装饰有白杨木精心雕刻的木刻,土墙外垒着一堆堆粗壮的用于建房的木材,还有成捆成捆的细碎的用来烧火的木条。成群的小孩们赤脚在门外的用来浇灌的沟渠里玩耍,在石子路上追跑,偶尔闪过一个妇女在渠沟里洗刷挂毯。骑电动车的少年们,背着手赶路的老爷爷,咬着大拇指的小孩都好奇的停下张望着经过的我们——四千多人的村子里,村民的都相互认识,除去驻村工作组的九位汉族党员 整个村落怕是难以见到外来的汉族面孔。
出行之前身体和心理都是拘谨紧张的,坐在了车上也不断心里犯嘀咕:即将要在村里住下了,从未在维吾尔族家庭里留宿过的我 会不会一不小心破坏了礼节?会不会被认为是很粗鲁没有礼貌?语言不通无法用汉语沟通怎么办?……窗外掠过一个个土块夯出或砖砌的平房,很多户的门口装饰有白杨木精心雕刻的木刻,土墙外垒着一堆堆粗壮的用于建房的木材,还有成捆成捆的细碎的用来烧火的木条。成群的小孩们赤脚在门外的用来浇灌的沟渠里玩耍,在石子路上追跑,偶尔闪过一个妇女在渠沟里洗刷挂毯。骑电动车的少年们,背着手赶路的老爷爷,咬着大拇指的小孩都好奇的停下张望着经过的我们——四千多人的村子里,村民的都相互认识,除去驻村工作组的九位汉族党员 整个村落怕是难以见到外来的汉族面孔。
转弯到了一条狭窄一些的巷子里,过了村里新建的纺织厂就看到五六个孩子簇拥在房子的水泥墙外羞涩地招手。待驻村干部回村委了,孩子们引我进屋。踏进屋内一位在新疆财大的上大一的姐姐便端来铝制的洗手壶和接水盆让我洗手。来村子之前,为了尽量避免不礼貌的行为,赶忙读了新疆民族概览便于了解些基本的礼节,例如洗手限三次,洗手后不可随意甩水等。然而我还是十分拘谨,手都不敢乱放生怕破了我自己没有读到的礼节。脱鞋进屋后,姐姐引我坐在炕上的缝制的毡子上,孩子们围坐在我周围叽叽喳喳地捂嘴笑着。村里现在普遍实行双语教学,简单的日常沟通孩子们基本都能听懂,偶尔需要他们汉语考了全班第一的初三姐姐木尼热充当翻译的角色。因为缺乏基本的语言环境,即使孩子们都能听懂我的叙述,也无法用汉语表达自己的想法。可他们的想说的话无非都表现在了充盈着笑容的脸上,眼珠中流转着喜悦而羞涩的目光。来布亚买提村之前就听说过维吾尔族人民的淳朴与热情 但这次是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木尼热的妈妈在我一坐下便端来茶水和烤馕,短发的艾克达紧接着跑来从厨房端来一大盘子的西瓜和甜瓜。没坐一会,他们的表姐表妹米合日和米热班从隔了一条河的翁艾日克村赶来。米合日初中便去了石河子的内初班,高中又远赴上海青浦区的内高班,今年只比我大一岁,汉语已经说的非常流利,在我们吃完拉条子晚饭后便热情地邀请我次日与她家人一同去喀什转转。米热班在阿图什市里上四年级,也会用简短的汉语来描述她喜欢的宋仲基范冰冰等 但已经说的比大多数村里的孩子流利很多。不断有七八岁的小男孩哄跑进房内从小桌上抢走一牙西瓜迅速的在炕上消灭掉。女孩子们聚在一起嘻嘻地笑着 在木尼热的歌声中大方地跳起了维吾尔族舞蹈。木尼热的弟弟毛乌兰凑过来为大家讲几句断断续续而含义不通的汉语便在炕上翻起跟头 惹来众人的不断的笑声。
初进村时心中的担忧与紧张逐渐在笑声中消散了,我从未想过即使我们语言不通也可以传递这样的一份快乐与满足。维吾尔族人内心的质朴、乐观与热情环绕着我也彻底感染了我。从前以为城市里优越的生活条件与水平是与幸福感成正比 现在看来也许不完全正确。固然,人人对于幸福的定义不尽然相似,但回想起我家四口人散布在三个城市,一年相聚一次,与好友亲朋相处的时间更是少之又少,即便月应有圆缺 日也有升落, 对我个人而言 学业事业飞黄腾达恐也难比这样滋润的家庭欢聚与如此纯粹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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